，在九圣贤轻喝之后，猛然睁开双眼，口中嘶哑道。他的眼瞳仍是血红透亮，不过深处似乎有一道古老符文正在消退。
“师…父。”
看着自己面前呼吸粗喘的九圣贤，净业怔怔的叫了一声，大脑茫然。
“臭小子，你可算醒来了。”见净业清醒，九圣贤松了口气儿，收回手掌，笑骂道。
魔气如潮水般退去，净业眼中血红也是瞬间消失恢复黑泽。只是头顶的暗红色云层依旧浓郁，轰隆不止。
“我这是…觉醒了？”净业恢复了些清醒，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衣服也已经被暴雨浸湿。
“差一点，不过你倒是给为师整出了一个大麻烦。”九圣贤摇了摇头，仰头看着天空中冲破云层的一颗巨大陨星，叹息道。
“师父，徒儿错了！”净业也看向头顶那颗血色的陨石，携带着毁灭一切的能量，正向长安城落下，心里尽是愧疚。他知道是因为他，才会有这颗陨星。
“傻孩子，为师说过，天塌了，有为师给你顶着。只是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一段时间了，观星阁内有为师给你留下的一些东西，回去后将它收好。徒儿，为师收你为徒，真的很骄傲！”九圣贤伸出手摸了摸净业的脑袋，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暖笑容，柔声说道。
“师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