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你爸爸是坏人,你不可以戴红旗的一角。”
那个女孩低头就跑,后面那几个孩子追不上,气愤地说坏人的小孩都是坏人,不可以戴红领,巾。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吵红领,巾到底是什么染红的。
“吵什么?不想做先锋了吗?”
梁晓南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稍微个高的男孩子脖子上系着根崭新的红领,巾,脸色严肃,正在训斥那帮打四角的孩子。
吵架的两拨人,一拨说:“红领,巾那么红,就是烈士的鲜血染红的!”
另一拨说:“不是血,是用红颜料染红的。”
戴红领,巾的男孩子严肃地说:“你这种思想很危险,红领,巾就是战士的鲜血染红的。”
说颜料染红的那个孩子不服气,说:“红领,巾要是鲜血染红的,那要多少血啊!”
那么多同学都戴红领,巾,得多少血啊!
“战士们抛头颅洒热血,都血流成河,没听说过吗?”
有个6、7岁的小男孩很聪明地说:“人们就拿布在那个血河里蘸一下,就变成了红领,巾!”
大家都觉得发现了真相,一个个都庄严地看着那个戴红领,巾的少年。
梁晓南听得心里暗自好笑,她们同学没有一个会这么想,这些常识老师都教得明明白白的。
如果这些孩子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尤其这还是虎阳市,一省的省会城市,老师不可能不告诉大家这些基础常识。
正巧饭店开门,她不看小干部怎么调节矛盾了,进店吃饱饭,背了篓子去了赵俊其的那个小院子,默默地等着董全柱和董学军过来提货。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星期她竟调拨这么多粮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