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浪看了看他,随后道:“在下李真浪。”
“我流三!”黄牙老儿咧嘴笑道,拎着酒壶,自饮自乐。
年轻僧人扭头看了看门外,抬手伸进怀里,取出三块红穗玉牌,分别交给三人,“他日有缘,南域再见。”
三人看着手中玉牌,玉牌上刻着“棋宗”二字。
李真浪点头笑道:“他日若有缘,必定去拜访一番。”
白衣少年点点头。
黄牙老儿依旧咧嘴。
年轻僧人收了棋子,背上棋盘,对着三人各自颔首一番,缓缓走出酒家,一路向南,迎月前行。
三人走出门外,于月下翘首,目送那年轻僧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随后相视一笑。
白衣少年对着黄牙老儿问道:“南域有多远?”
李真浪也是好奇,扭头看着那黄牙老儿。
黄牙老儿轻微一叹,老眼闪烁着精光,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万万里,万万万里,南域以南,叫作南州。”说着走向了马厩。
白衣少年扭头朝着李真浪说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李真浪拱了拱手,看着白衣少年与黄牙老儿翻身上马,而后,远去。
少年李真浪,独自站在月光下,久久未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