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一句真性情的话出口,东凌孤云似乎也有些狼狈,摇头说道:“沒有,我就是……赌你不会看着我变成瘸子,所以一定会來帮我上药的。”
端木幽凝扶额:这对话真沒营养。东凌孤云看着她,突然轻声一叹:“那晚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端木幽凝心中一痛,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你已经道过歉了,何况我说过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你。”
说着话,她终于将复颜膏涂抹完毕,起身说道:“好了,你腿上裂口太多,疼痛不可避免,以后会慢慢好起來。今天对你來说比较特殊,我不打扰你了。”
东凌孤云原本神情平静,然而因为这句话,他的眸子却骤然变得尖锐:“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今日对我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