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虫太多,不仅收不上稻谷,而且稻草也不能作饲草用,受灾农民因此破产的不在少数。”
稻螟的大爆发不是偶然的。
水稻耕作制度是影响稻螟种群消长的重要因素。近年来,我国主要稻区水稻耕作制度发生了剧烈变化。具体表现为双季稻面积缩小,单季稻面积扩大,纯双季稻区出现大比例的“四稻”、“五稻”混栽布局,稻螟食料和栖息场所的“桥梁田”增多,导致三化螟数量急剧回升以至爆发。
水稻品种也显著影响稻螟的发生数量。我国大力推的广杂交水稻,最适于稻螟的钻蛀取食和生长发育。
即使常规稻,目前主栽品种也是品质优良,营养丰富,偏晚熟,全季生育期延长,十分有利于稻螟幼虫的生长发育成熟化蛹——譬如嘉谷推广的“嘉籼1号”。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稻螟是人为害虫。
按食物链观点,决定生物种群数量的正负作用力是“生”与“死”。
既然人类无意中了稻螟如此丰厚的食物,它们吃得多、生得多、长得快就不足为奇了。“死”则来自于抑制力量,稻螟的主要致死因子主要还是人工防治。
可惜改革开放以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种植方式极大地促进了我国农业的发展,但治虫整体水平明显下降了。
分散经营使得农村治虫整体水平下降——首先是虫情信息传递不到位。
“我至今还记得,七十年代从江南省兴起的全国性农民植保员队伍以及‘两查两定’——查虫口密度定防治对象田、查发育进度定防治适期;只是后面这一首创性制度就基本不复存在了。”董启军可惜地回忆
第196章 虫害来袭(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