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送冥亲的队伍,一闪消失在原地,再一闪,便是前行了数丈之远,而摇铃铛的,则是个一脸惨白的老太婆,穿着一身的黑衣,而她身后抬轿子的,还有撒花钱的,皆是粉面桃红脸,走起路來一跳一跳,宛如假人一般,准确的说,很像扎纸匠扎出來的纸人,恐怖之极,
“快点走,”
我一把抓住阿郎的手腕,疾步前行,但那些送冥亲的队伍走的比我们还快几倍,眨眼的工夫,便赶上了我们,
“铃铃……铃铃铃……”
摇铃铛的老太婆面无表情的从我身旁掠过,看也沒看我一眼,我即刻低声在阿郎的耳边说道:“装作沒看见,就保持这样走路的姿势,不要说话,”
“哦,”
阿郎老实的应承一声,但就是这一声,还未落下,那几个鬼轿夫所抬的大花轿,一闪从我们身体内穿行过去,我猛地一闭眼,再次睁开眼睛,他们果然已经走了过去,并未认为我们能看到他们,更是沒有停下來闹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