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与忘谦也是谈论过,他依旧坚持这门婚事。”
徐老夫人长叹了一声,“当年你的退婚文书都送到了江家,谁知就出了望谦这事,那江正堂前来应诊,只说施针有隐患,怕治的不好害了望谦,若是两家结了姻亲,说不定还能放手一治,就为了这一句话,这门婚事就蹉跎到今日,我只是想着,就算是这门婚事成了,这婚事也只是一场交易,便是谦儿日日对着那江丫头只怕心里也是有芥蒂的,若是折腾这些年,最后谦儿这哑疾还是治不了,我们谦儿只怕会被毁了的。”
这也是徐老夫人一直犹豫不决的缘由,徐家需要这门婚事,又很是排斥这门婚事。
平心而论,徐老夫人是欣赏江冉的,只是这种欣赏在利益面前十分的薄弱。
徐太守的眼中闪现一丝戾气,“母亲,江正堂如今一心以为孔家那孩子是他的亲生子,迟早会将衣钵相传,只是,孔家那孩子即便学医,没有十年八年只怕是难以小成,我们望谦等不起,谦儿这孩子学识渊博,若是一生不能言语,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为了江正堂那一句话,坚持这门婚事这些年,江家那丫头言行大方,举止有度,又不卑不亢,母亲也很欢喜,不如先成了婚,若是江正堂果然如约治好了谦儿便罢了,若是江正堂当年只是一个推托之辞,到时候寻个理由休了那丫头就是。”
孔家的事情,徐老夫人也是知晓的,这是一步暗棋,如今想来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徐老夫人果真再无异议。她叹了一口气,“那江丫头是个不错的,只是可惜了。”
徐太守是男子,没那些感叹,只交代道,“还是由母亲来张罗,该走动的走动,纳彩,
第六十七章 徐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