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
直到他的太爷爷司徒衍从大学归来,带着一群衣着破烂,风尘仆仆,但偏偏手里扛枪的农夫回到了这里,扬言要解放自己的故乡。
司徒家一开始还觉得家中子弟当官了,是好事,摆了十几桌席接待这群穷兵,可刚吃完席,还没寒暄几句,司徒衍便图穷匕见,要他们交出所有的地契和借据,还说要把自家大片的土地全部分给故乡的父老乡亲。
直到这时,司徒家才意识到不妙。
但历史大势滚滚而来,区区一个司徒家,自然不可阻挡。
于是,偌大的司徒家顷刻间土崩瓦解,被司徒衍强制分家,除了宗祠祖坟外,每家每户都只留下了少量田产,用于养家湖口,剩下的全部捐给了国家。
建国后,为了奖励在革命和战斗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司徒衍,上头又将司徒家的部分土地还给了他,但司徒衍就是不接受,觉得上头这是在羞辱自己的革命精神,几番推脱之后才勉强收下了自己幼时长大的一处小院。
这处小院就是眼前的这片院落了。
司徒剑还依稀记得,在自己五岁那年,故乡大力发展旅游业,当地ZF几次三番派人与司徒剑的爷爷联系,说是想要将这片湖泊当做旅游景点开放,并将这处司徒家住了上百年的院落标记为了无产阶级革命家司徒衍的故居。
于是,这处院落便被当地ZF收走了。
居住在这里的司徒剑和爷爷奶奶,也因此回到了城市。
与待了十多年的城市相比,司徒剑只在这里住了四年半,其中有两年还是不怎么记事的阶段,可为什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司徒剑疑惑地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剑心通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