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任疏疏在身边,觉得不能在她面前太丢人,还是硬撑道:“你这小子这般侮辱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宋吉利道:“思危,道歉,别忘了此行前你父亲是怎么交代的。”
李思危爱慕任疏疏已久,任疏疏是名门之后,还是任将军非常娇惯的掌上明珠,而他只是李氏家族中的庶出孙辈,在家族中地位低微,如果能攀上任疏疏这个高枝,他就能摇身一变,野鸡变凤凰了,这也是他唯一争夺家族继承权的机会。
这次出行,他求了父亲好几遍,答应不惹是非,没想到却会在一对乡巴佬面前丢了面子。
马忆冰见李思危不识好歹,一把拿出护身的小剑,剑身青光闪烁,是一把好剑。
马忆冰手拿短剑指着李思危的裆部,“一个人的脸面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是我不给你脸,是你自己不要脸。我看你这辈子是学不会做人了,以后行走江湖一定会身首异处,这样吧,我把你送到宫里做个内侍,在宫里伺候人还是比较安全的。”
马忆冰说完,短剑便向李思危的裆部急刺而去而去,此剑下去,李思危这辈子这是奴才命了。“不要!”宋吉利叫道,李思危惨叫道。
马忆冰停下了,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思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