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溜走了。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季诺往后退了几步,把手腕抽回来。
手腕上依旧还残余着属于他的温度,本沉寂下来的心像是被狠攥一样,有些疼,还有些压抑的恨意。
可再恨又有什么用处。
放在前几年的话,也许她直接梗着脖子挑衅回去,甚至不计后果,只凭着内心来。
可现在实在不敢了,监狱里的几个月仿佛过了一辈子,再也没勇气,再也没力气那么张扬喧嚣了,只想拖着残破的身体,躲起来谁也不见。
“那要是我非说跟我有关系呢?”傅席宸没打算这么放过她,冷声道:“你现在就这点本事了?”
他的声音很冷,周身的压迫也是很足,每个字几乎携着冰渣而来。
“当初不要命的季家大小姐呢,现在就沦落到被人随意欺负也不还手的地步了?”
傅席宸黑沉的眼底都跃着火气,本来不想过了,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底说不出的怒火,甚至有些压抑和烦躁。
“可季家没了,不是吗?”
季诺终于是抬头,脸瘦到一巴掌就能盖过,黑色的眼珠似乎没有很多的焦距,异常平静的说道。
好像只是单纯的在阐述一个事实,好像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已。
她仰着头的样子,傅席宸的眉头皱的更紧,放佛看到了当年季家才破产的时候,她的模样,只是比现在有生气比现在更加的像是个人,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
像是不知休止的小兽,不停地撕扯着,喉咙都喊破了也不知道停止,不停地在绝望着哀求着。
恍
第十七章 一债抵不过一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