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铁锈掉的味道。
管家的身影停在门口,回过头来看着她,“季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当初你推了若雅一下,才导致她流产的。”
他灰白的眼里冷意更深,其中黑浓的恨意,像是恨不得直接杀了她,不过很快的调整好,那些情绪也被平息下来。
听到这样的话,季诺兀自的笑了笑,“谁害的谁?其实你也知道是不是,我不懂她为什么会那么做,只是为了害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
可没得到任何的回答,管家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出去了。
偌大的屋内重新的恢复了静寂,安静的只剩下了她自己的呼吸声音。
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去相信,不是她推倒的徐若雅,这件事因为徐若雅的挑衅而起,也是因她故意摔倒结束,可是所有的罪孽所有的痛苦,却全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季诺抱着双膝,身上换下了崭新干净的睡衣,眼里没有半点的神采,怔怔的看着前边发呆,尖锐的指甲却把手背都刺破了。
多久没穿新衣服了,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当初被娇养的她,一件衣服从来不超过两次穿,满衣橱的都是新衣服,向来不肯在穿的方面上亏待自己。
可是现在却很久都没见着新衣服了,那些曾经被娇养出来的臭毛病,也都成了曾经的回忆。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也是悄无声息。
“这是什么?”
一个东西被狠狠地砸到了她的身上。
季诺回过神来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没拆封的套套
第二十一章 迫不及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