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多少的数不清的痛苦。
看不下去那些短信了,干脆全都点了删除,清理完手机,她才起身往外走。
不离婚不光是因为怄气,更多的则是不甘心,可再不甘心,她也不会继续在这个地方住下去。
一草一木的都能牵扯出来曾经的记忆,无数次的凌迟她的神经。
“季小姐。”
管家站在门口,垂眼站在门口,他为傅家打工了大半辈子,一直都是一丝不苟,面上也毫无波澜,可以说的上是最优秀的管家了。
“我问最后一次。”季诺在他的面前停住脚步,“那天堕胎的时候,你真的不在?”
管家没说话,满是皱纹的脸上,依旧是严肃刻板的样子,仿若是最合格的机器人,只一板一眼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
悲喜都看不出来。
“我记得是你,我看见了你,不是幻觉。”季诺没指望他说话,只是兀自的说下去,“割肾也是他让的吗?还是说你自作主张?”
听到这句话,管家才抬起头来看着她,浑浊灰白的眼里,依旧没多余的情绪,“没有先生的安排,我从来都不会自作主张。”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这话里的意思也是很清楚了。
这样的答案,让她心里一点点的沉下去,这样的话有很多种解释,怎么理解是个人的问题。
从头到尾管家都没露出其他的情绪,两鬓的头发也是花白了,似乎是一夜变老。
“你在恨我。”
季诺没走。
管家浑浊的眼里波动了几分,似乎有些暗色,更浑浊了些,没承认。
第二十六章 这家人搬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