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弄没的,如果说是陷害的话,只能说,我没抓住你,”她的声音语调淡淡的,气势却是十足的逼人,“到了法庭上,我这也算是不作为杀人,也是可以判刑的,依照你的气性,怎么不告我呢?”
徐若雅想到以前,想到那些被季诺欺压的岁月,心中的恨意翻滚,竟然将那份恐惧压住,她五官几乎扭曲起来,“季诺,你自己做了三年牢,还是没长记性是吧,好啊,你想要背上一个杀人罪,我可以成全你!”
季诺垂眸,低低的笑了。
这一笑,恍若是雪山之巅的莲花绽放,清冷绝傲,“是吗,徐若雅,你真敢跟我对薄公堂?”她歪着头看过来,眼神之内满是嘲弄,“你当初弄掉了那段监控,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徐若雅猛地抬头,“你……”
季诺笑意更浓,朝着她的身后看去,“阿宸,你来了?原来,你喜欢的女人,都是这么龌蹉的吗?”
徐若雅脸上的血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逼退,她颤抖着回过头,喃喃的开口,“宸,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