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并不知道你的事情。”实际上,她只能在季诺身上伤口上,猜到她曾经受到过虐待而已。
季诺只当是她不愿意说,没有强求。
慕白将病例整理好,对季诺的身体又多了几分的理解,“季诺,我是医生,有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季诺没说话。
慕白已经开始发问,“你的肋骨曾经骨折?”
“是!”
“脚踝曾经粉碎性骨折?”
“是!”
慕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上面的东西问道,“你曾经还做过脑部手术?”
季诺一愣。
她不大记得了,应该是吧,那段时间天天被打,可偏偏不能让她死了,所以经常做手术。
看她没说话,慕白觉得她是默认了。
难怪,难怪啊!
慕白的眼神闪烁,刚才的羡慕变成了满满的同情,有些话,甚至没经过大脑,便已经出口,“你变成这样,恨傅席宸吗?”
傅席宸安排了慕白来医院的事情,刚好回来,他本意只是想要跟慕白见一面聊聊病情,刚走到门口,却听到那本来不应属于慕白的柔和却又疑惑甚满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