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观的话,“买!”
季诺的肩膀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傅席宸剪开她的衣服,手指显得小心翼翼的,按了按她的肩膀,“疼?”
“傅总觉得呢?”季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真是怀疑,这明明是他故意的。
傅席宸皱了皱眉,“忍着点!”
虽然语气不好,可怎么听着,有些心疼的味道。
季诺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
灯光耀眼,洒在季诺雪白的肩头,男人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淤青的地方,一股一股酥麻的感觉,在浑身不断的游走。
那种熟悉却又遥远的悸动,在她的心中,像是忽然回归,让她的心口,彻底的乱了。
耳垂,慢慢的红透了。
碘酒弄好了之后,因为没有出血,不用创可贴,傅席宸便将东西放好,可看到季诺裸露在外的大半的酥肩,忽然脸色一沉,当即推掉了自己的外套。
季诺朝后移动,“傅总,你到底想要干嘛?”
她微红的脸颊之后,那耳垂要滴血一般,就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采摘。
一股火,由下而上,让傅席宸浑身燥热起来,他将本来要套在季诺身上的外套扔掉,低低的声音淬着一种性感的调调,“季诺,你在勾引我?”
季诺恨不得将自己缩入沙发里面,她真是不懂,这样的逻辑,他是怎么得来的?
可傅席宸已经欺身而上,“惹了火,就该知道是什么样的代价。”
季诺闷哼一声,刚要反抗,便听到门咔的一声忽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