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灵能循环只能带走身体里面的酒精吗?杯子里酒液减少和埃纳西林喝不喝有什么关系?
再一次拍开伸向他大腿的手,埃纳西林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从风衣内侧抽出匕首,钉在充满类似痕迹的吧台上,冷漠地扫了一眼刚刚伸手过来的人。
埃纳西林不太明白,这群人放着自己隔壁这个本质是女性,外表中性俊美的男性不要,来骚扰自己这个货真价实,长得就带攻击性的男人做什么?
他皱着眉头将酒杯凑到嘴边,喉结滚动,身边的灵能循环快了起来。
这些有钱进酒馆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吓到的,身在难民区,见过的尸体比吃过的肉还多,类似这样性格做出这样行为的冒险家他们不知道玩过多少个,这次只不过是从冒险家变成灵能使协会被捧着成长的小可爱而已——埃纳西林手腕上的十字架让他们确认了他的身份,毕竟除了灵能使可没有人会戴着这东西来酒馆。
还是太年轻了。妮娜想,既不把自己伪装得普通一些,也不知道掩饰一下身份,拿着酒杯就真敢往嘴里灌,就差将花瓶这个词写到脸上了。
妮娜有些怅惘,有些失望。
叮——
酒馆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是妮娜的线人,一个不断咳嗽的老人。
但他身后跟着的高大男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你确定她今晚会来?”低沉的嗓音响起,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如鹰般的目光扫视着酒馆里的人,最后锁定了吧台前手边插着匕首的埃纳西林。
一直背靠吧台打量着屋内情景的妮娜微微皱眉,她想不明白,老人为什么会出卖
第一卷 9.掩藏肮脏的死水,将不得平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