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儿子掖好被子,嘴角的弧度始终就没有降下来过。
言惜似懂非懂,攥着巧克力的小手已经满是污渍,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看了一会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歪头看向言予泽:“爸爸,弟弟是怎么来我们家的啊?”
生产的前几日陈娅为了安全就已经住进了医院,言予泽担心照顾老婆分心,便把女儿送去了言予辰那里,接送她每天按时上幼儿园。
虽然提前已经跟她讲好各种弟弟的事情,也打好预防针,但是因为没有陪着妈妈经历生产的过程就直接见到了弟弟,惜惜小朋友一直对弟弟到来的方式表示困惑。
言予泽被女儿这个问题问住,她现在是好奇心最大的年纪,很多事情都喜欢问为什么,喜欢刨根问底,其他问题到还好,但是弟弟是怎么来的……这解释起来就有点难度了。
余光扫过阳台上的花草,言予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耐心的给女儿讲:“惜惜还记不记得前几天幼儿园的老师给你们讲种子发芽的课啊?”
“记得。”
“那惜惜还记不记得当时老师是怎么说?”
“老师说每一颗参天大树都是从一刻种子、一个树苗长成的,所以我也也会长成大树。”惜惜一板一眼的重复着老师当时的话,像讲故事一样讲给爸爸听。
“对啊,大树是通过种子长出来,弟弟也是通过种子长出来的。”
言予泽已经想不到更合适的解释,这样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纯洁又不会误导孩子的答案了。
惜惜来了兴致,晃着腿从爸爸的身上爬下来,站在地上有些兴奋的问:“那弟弟也是种在土地里面么?”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