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有安心丸吃,祁东这人,有婚姻束缚都不一定能留在家里,如果俩人关系一直这样不明不白,他可能会越来越破罐子破摔。
阮露露赶紧接话:“你俩都别争了。干妈那点棺材本留着给孙子买好吃的,我也不要求什么,婚礼的钱我来出,咱们那,半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给老祁家的大孙子长个脸面,咱以后高高兴兴的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哎呀,还是露露懂事,我们东东找了你真的是太好了”
然而阮露露从这一刻才慢慢明白,她妥协一次就只能有无数次,越来越没有底线的妥协,也只能让她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困苦。
婚礼从开始张罗,她就开始拿钱。祁东妈嘴上说的要给他们小两口出钱,但是只要阮露露说一句客气话,她就不再提这件事。
在买结婚用品时,阮露露基本是挑好的买。而基本是祁东妈赞美她,说这个很好很好,我一直想要没舍得,她也就必然给祁东妈买一份。
一个婚礼筹备下来,她这个孕妇操劳体重都下降了。
欲哭无泪的阮露露,常常坐在窗边发呆,脑子里一直在问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最后的生活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