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船上,船头及中部各雕刻一人,皆双手持桨作划行状,船中部和尾部各置一鱼篓。
第二条二人分立船头和船尾,双手持桨作划行状,中部有船舱。
第三条二人与第二条一样,其船头雕一鱼篓,中部为船舱,舱前立一桅杆。
第四条船头坐一人,做撒网捕鱼状,披蓑戴斗笠,中部为舱,船尾置一鱼篓。”
贾行云说完礼貌地朝萧鹤点头示意,往斜后退了三步,把关注位空了出来。
萧鹤又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往前两步,替代贾行云的位置,缓缓看向众人,再把目光聚焦到江晓蔷身上,稍稍示意,视线转向龙船琥珀珍珠耳饰,回应她之前所说的宋岁币于辽的说法,道:
“《圣祖仁宗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记载,辽曾以琥珀为国礼,致送北宋仁宗皇帝。“
只是微微一提,不做过多解释,就将话题再度引回辽宋文化上来。
“《辽史》有契丹贵族四时捺钵的记载,这件龙船琥珀珍珠耳饰雕刻的题材,正是契丹渔猎生活的写照。
众所周知,宋,轻武重文,从文献记载来看,宋代琥珀常作为美酒的代名词,当然也被制作成饮酒的杯盏,宋诗有留【万寿菖蒲酒,千金琥珀杯】,【日射山光如琥珀,水涵天影似琉璃】等诗句。
而汉人自古虽有穿金戴银的说法,不管哪朝哪代,金、银、珠宝、玉器、玛瑙等才是汉文化中彰显财富和身份的代表,琥珀制品作为舶来品并不受重视,宋朝更甚,从宋墓乏善可陈的琥珀出品可见一斑,这里可以理解为文化自信。
宋之琥珀不受重视,其一,与北
第四章 宋辽文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