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再次细细冲刷,这才撒上云南白药,贴上一层酒精消毒过的润药棉,用纱布细细裹住,将绷带绕着伤口上下围缠绕一周,这才松了口气。
韦世强痛得都麻木了,哼哼两声,有气无力。
“看。”蒋飞用取土铲铲起断在地上的那截断臂,面无表情递了过来。
韦世强吓得上半身后仰,左脚习惯性后收,欲拔腿开跑,惊觉脚踝有伤,带得他抱头冷抽,几欲想哭。
断臂脱离手臂,发紫变黑,两侧腐肉断筋悉悉索索,似在抖动,又似在伸张,托在取土铲中,像极了两头被人啃了一口的紫菜卷。
稍许,断臂慢慢消融,腐肉糜化作脓液夹杂着细小的黑色骨碎,顺着铲缘晃荡着似嚼烂的果冻吧嗒流落。
“恶心,拿远点。”佟菲语掩着鼻瞪了蒋飞一眼。
蒋飞盯在取土铲上眼神一眨不眨,索然无味道了句“哦”。
“谢了,兄弟。”贾行云站起身,惦着前脚掌上下松弛颤动,扭了扭腰,朝蒋飞举手示意。
“嗯!”蒋飞哼了一声,咧嘴一笑,马上收敛笑容,转身抱起摄录一体机,对着一行人拍了起来。
嗯?
蒋飞盯着后视镜头,擦了擦眼睛,抬头一望,瞳孔瞬间放大。
佟菲语发现了蒋飞的异样,正要训斥,见他惊恐的表情,后脖一凉,有种肉嘟嘟的蚕宝宝突兀落在脊椎延髓,顺着脊椎往下蠕动的感觉。
她双腿一夹,缓慢而又生硬地扭头,顺着蒋飞的视线看去。
顿时,呆毛竖立,眉眼上挑,瞪眼如核桃,脸上血色全无,苍白一片。
第十八章 人形酸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