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甜,苦中带涩,回甘无穷,酒味不呛喉,解暑下火的好东西啊,孙哥,牛皮。”
贾行云舔了舔嘴唇,索然无味,苦兮兮的,刚吃的腊肉不香了。
喝汤喝汤,果子酒不就是水吗,面汤也是水。
一勺面汤还没进碗,酒坛被一只脚默默推了过来。
孙扶摇跟蒋飞推杯换盏,硬双喜又点上了,他吐了个烟圈,眼望天,右脚推着酒坛伸得老远。
可爱的大叔,贾行云埋头无声一笑,也不戳破,抱起酒坛从细竹中倒出绛紫色的果子酒。
“唔,好喝,山竹、山楂、桃金娘、杨梅。”贾行云细细品味,嚼着酸味,竖起拇指道:“木瓜子、酢浆草,还有独属粤地的飞霞液,孙老哥,高啊。”
孙扶摇哟呵一声,没想到胆小鬼还是个高玩。
他嘿嘿一笑,抱起酒坛就给贾行云添酒,道:“龙虎酒现在不能再喝了,这果子酒喜欢喝就多喝点,敞开喝,孙老哥这里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