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的范雪,正想说什么,却看见阴影里暖暖一张忧伤的脸,嘴巴张了张,还是将话生生将话给压了下去。
不知为什么,同样的情绪,也在她的心底蔓延。
突然让她觉得很难过,心疼难忍。
有微微的风吹过,杨柳依依,又归于静止。
范雪踩着长长的影子,穿过茂密的深林。
走到他的,旁边,坐下。
不时有来这摘花的同学向徐文打招呼,老远就亲热的怪声叫着老色。
那夸张狡黠的表情,就好像是发现了了不得事。
徐文抬头地笑着回应他们,遇到关系很好的,还会比划几下。
比如,那个原名叫张其称,外号张八称的“益友”说,老色,哎呦不错哦。嘿嘿。
他肯定会说:去死吧,让我流泪的狗男人。
张八称会笑得更带劲,嘴唇微微扬起,捂住肚子:哎呀。受不了了!
这一路,徐文和其他同学周旋调侃的声音,不时传进范雪耳朵里。
尽管这三年中,她无数次的听到类似的对话,也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男生间各种阴阳怪气,却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再想到即将到来的漫长分离,以及三年无果的早恋,她心里的难受更深了。
这样一想着,不经意间脚步又加快了。
她假装没有听见,风吹着她不算太长的头发,也拂动她的格子衫。
像缓缓张开的翅膀。
她的忧伤也像羽翼般愈是丰盛。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两万六千二百八十个小时,一百五十七万六千
剩下的盛夏 第一瓣:情不知所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