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失神的望着夜色下安详瘦削单薄的背影,终于,全身无力的蹲下来,用颤抖的双手轻轻蒙住了双眼。
风吹着她粉色格子衫,她突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寒冷。
皎洁月光里,多了一丝凄冷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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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散落,沉重的脚步声又渐渐响起。
是那去而复返的徐文。
“骚人范,有意思吗?一天天就知道哭,你应该是最快乐的人,才对呀!?干嘛每天都,多愁善感的?!难不成天天生理期?”
远远的,徐文已经冲着她吼着。
而听到这个声音的范雪,笑了。
这次,他没有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直接喊了她的外号。
显然,她蹲着的模样,让他生气又心疼,简直窒息的痛。
范雪缓缓的睁开眼睛,半晌终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起来吧!想这样蹲到什么时候?来吧,我送你回家。”
范雪推开了徐文伸过来的手。
“你,你傻啊!你难道没看见天快下雨了吗?“徐文说着,又将手伸了过来。
范雪抬起头,这才发现星星早已经不见了,一朵乌云正带着嚣张的气势飘来。
“哦。”
范雪望了望徐文悬在半空中的手,乖乖的握住了。
他握得很紧,一手心的汗。那一瞬间,她有种恍然的错觉:这样一直握着我的手,该有多好。
待被拉起来后,范雪又迅速将手挣脱了。
脸,瞬间红起来。
风越来越大,刮得树
剩下的盛夏 第三瓣:不知所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