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撇撇嘴,没什么反应。
夕阳下,空荡的教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却没有说话。
不大的教室,很快扫好。
耳边的学校广播音乐还在放着。
两人收拾好,书本作业。并肩下着台阶
记忆里的音符渐渐与耳机里伴着风声摇晃的风铃叮当重叠,徐文用手指掠过周围的小树,做着当年小孩子的事。
和范雪一起看着看手拉着手绕着跑道散步的年轻老师,看扎着马尾慢跑女孩的倔强背影,看坐在大门口翘着二郎腿的门卫大爷。
范雪轻轻开合着唇,唱起了歌:“他不懂你的心假装冷静,他不懂爱情把它当游戏,他不懂表明相爱这件事除了对不起就只剩叹息。”
“他不懂你的心为何哭泣,窒息到快要不能呼吸”
“……喔,喔……”
就在她唱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盖住她的双眼,她的腰被抱住向后一带,落进一个温暖熟悉的胸膛。
本来失重的惊慌感让她心跳疯狂加速,但鼻翼间瞬间盈满的外套清香像一团柔软的棉花,稳稳地接住她。
覆住她双眼的指尖微凉,她忍不住在掌心中眨眼,扇动睫毛挠过他的掌纹。
她,还是瞬间脸红了,挣脱开某个大猪蹄子,眼眶中带着泪水。
“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贱人徐!”
被他推开的人,坐在地上问:“其实我都懂,从你跟班主任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懂了。”
范雪一时语塞,伸出手,拉起了徐文。
他接过手,站起来说:“三年前我们就约定
剩下的盛夏 第五瓣:何事夏雨悲画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