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月,天气开始转凉。夏天仿佛苦苦挣扎的病人,死死的抓住最后的尾巴不肯放手。
爱情却在这个季节发疯般的生长,繁殖。
范雪时常装作不经意的向徐文借这借那,一块小橡皮擦,一只铅笔……他笑嘻嘻的将她要的东西递到她手心,调侃的说她是他见过的最迷糊的女生。
范雪总是故作生气,而内心深处却有种叫做甜蜜的东西,将空洞的心脏填补得那么那么的丰盛完满。
只是,每当她面带潮红回过头时,身后总有一双眼睛失神的望着她。
瞳孔里的光芒明明灭灭闪烁不定后,终于受到伤害似的熄灭了。
那是和徐文同桌的安详。
此时的他微微闭上了眼睛,黑暗来临的那一刹那,他仿佛又看到了晨安,接着是范雪的脸。
两张脸像纠缠长出的双生花,他怎么怎么也分辨不清。
半晌,他仰起了头,仿佛有冰渣哽在喉咙深处,硬生生的疼。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的班会课,是选举班干部,徐文以最高票数当选了班长。
范雪显然很高兴,对着徐文眼神古怪的说:“以后犯错。是不是可以走后门?”
“呵呵,骚人范,不可能。你可是一位学习委员!我可是六亲不认的。”徐文淡淡的回应着。
“切!”
范雪有些失落,也有些小得意的发出鄙夷。
正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夹着讲义夹的班主任准时的走上了讲台,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女生。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溢了进来,照在女生樱花粉的裙子上,她
剩下的盛夏 第八瓣:最初的记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