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落。怎么怎么也无法再倒流回心底。
范雪还没回到家,天已经黑尽了。
月光清凉,白天的燥热变成白雾,从地底蒸腾出来,再与月光衔接在一起。
整个世界混沌不堪。她看着月,看着看不清的远方。
她开始跑了起来。
不知道跑出了多远,她终于停了下来。
胸口剧烈起伏,脸泛起潮红,仿佛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会渗出血液来。
如果下一秒就死去该多好?
像朱丽叶一样躺在最爱的人怀里,美丽的死去,变成童话,该多好?
我恨不得变成聋子,
什么也听不到。
我恨不得变成瞎子,
什么也看不到。
我恨不得没有心脏,
没心没肺没血没泪也没痛。
范雪想不通,明明他们相处没多久,为什么她的心里会那么痛。
“范雪!?”
声音从核桃树的阴影里传来,
她抹了把满脸的眼泪,有些失神的望过去。
有个模糊的人影浑身上下叮当做响的从阴影里走出。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惊人的亮,如同一汪波光潋滟的湖泊。
那颗小小的泪痔是溢出的一滴水。轻轻一碰,就会落下泪来。
君其且安详,安详!
“ 雪,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呵呵,我出来散步呢!散步呢!”
范雪故作轻松的说。
“哦,是吗?”看着她背着的书包
剩下的盛夏 第十二瓣:梦轻柔却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