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小儿3年前去盐城投靠一位朋友。
头开始去的时候还经常写家书回来,去了大概半年,便断了联系,至今已经2年多了。
我也曾派人去盐城寻了两次,朋友说我儿已经自行离开,我四处寻找,却一直未曾寻到。”
“刘老爷,依你的意思,是刘凯失踪了?”
“官爷,正是如此,可怜我小儿就此不知了去向。”刘老爷一边说,一边还用衣袖按了按眼角。
“那不知为何,刘老爷竟没有四处寻人,反倒隐瞒了刘凯失踪的消息?”
桑旸懒懒倚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手指微弓轻嗑了嗑桌面,缓缓地问道。
刘老爷听闻,立马便哭的声泪俱下,“呜呜!官爷,我丢了儿子,我也想寻人呀。我曾四处暗访查看寻找儿子的下落。
我夫人身体不好,为了不让她太过难过,不敢告之儿子失踪,只得偷偷暗访,还请官爷明察。”
“刘老爷,您做的是何生意?”
对于桑旸突然转换的话题,刘老爷一呆,哭声愕然而止。
“回官爷,小老儿做的是那瓷器生意。”
“瓷器生意可还好做?”
原来是缺银子了?
刘老爷使了个眼色,立马命人送来了一个锦盒。
“官爷,此乃小老儿一片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官爷笑纳。”
四喜上前打开锦盒,盒内装的是一个精致的鎏金瓷瓶摆件,摆件的底座是纯金打造。
桑旸看了一眼,笑道:“本官在此谢过刘老爷了!”
话锋一转,桑旸依旧语气懒懒,“
第三十章 刘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