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便再次挥动马鞭将马车赶至这府邸后方去了。
眼下,府门前便只剩下两人,只听提了灯笼那男人道:“门主你可算回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迎着那锦衣男子向大门里走去,“夫人情况不是很好,门主你快回去看看吧。”
“持续多久了?”锦衣男子疾步而行,似乎恨不能立即插了翅膀飞身去往目的地。他的声音里夹杂不安与慌乱,和着冬夜中寒冷的朔风,呼啸着冻彻身骨。
“已经一天一夜了,产婆说若是今夜......”后面的话还不等中年男人说出口,便已经被锦衣男子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只得噤声,闭口不说那不吉利的话。
当他们走上长廊时,锦衣男子的肩头早已经落满了白雪,只是他哪里还顾得了那般多,他夫人此刻就在前方的屋中生产,他只盼能两步并作一步地跨过去。
“门主,你可算回来了。”此时说话的是服侍夫人的婢子,她已在这檐下遥望许久了。
锦衣男子见她满面愁容,眼眶微红,想来也是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了,“门主,夫人还在里面生产,只是这一天一夜下来,实在是费了太多了的力气,不知夫人她还能撑多久......”她说这话时,不禁掩面,眼见着就要落下泪来。
“我要进去。”锦衣男子说着已经将自己的大氅褪下,递至婢子手中,正要推门而入时,却被那婢子拦了下来。
“门主不可,女子生产,男子怎可入内?”婢子眉目紧锁,到此刻了还顾念着规矩二字。
只是锦衣男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教森严,陈规旧矩,他一把推开那婢子,喝到,“让开!”两字出口,已有怒意
楔子 庭院深深 雪纷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