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方摘抄下来,你便可离开了。”
言归正传,叶庭雪则坐于案几前,照着荀钰的吩咐,将药方一一摘抄下来,在此过程中她也细细地将这些药方同功效记下,算是在摘抄的同时也学习了一些皮毛。
“待会儿入夜后,你便同我一道前去,为那迦阳施针,他的药方我已经吩咐人去煎熬,施针之后方可服用。”荀钰坐在她的身边,向窗外看了一眼,只见天色渐暗。
“我明白了。”叶庭雪写完最后一字,将手中的狼毫搁置在白玉笔架上,“劳荀钰公子你费心了。”
“你唤我荀钰便可。”他不知为何,听得这荀钰公子四字,总觉着万般生疏不适。
“好,荀钰,多谢你。”
“如此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