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休息吧。”言罢,他也不回头,径直离去。
“这荀钰可当真奇怪!”桑尘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禁脱口而出。
“喝药吧。”叶庭雪垂眸,重新舀起汤药来,目光却不去与迦阳相接,待迦阳喝完一勺后她才又舀起另一勺来。
“庭雪,你大可不必为我如此。”迦阳一想到自己这条命是叶庭雪恳求那荀钰而救回来的,便觉着有些心疼又难受。
“荀钰他没有为难我,更何况,我怎能眼见你如此而不想办法救你?”叶庭雪自认识迦阳以来,这是第一次同他置气,“若是换作你,你又当如何?”
“我……”他话未出口,这汤药已是喝尽,只见叶庭雪将碗搁置下来,便转身要离开这屋子,“庭雪!”他唤她。
但叶庭雪也只是微微一滞,并未停下驱动轮椅的手,直接朝着屋外驶去,只当没有听见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