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处稳稳落地。
就在同时,小喜的手包扎好在安福堂丫鬟的带领下跨进门槛。
雪儿落地回头看见,它猛地蹿起半丈高,猫爪在半空中飞舞,小喜的脸被它抓了把。
一时间,秦若兰的哭喊夹杂着小喜的尖叫在厅内回响。
罪魁祸首雪儿却一溜烟跳回了阮绵绵的怀抱,一只大白猫和一个小娃娃表情相同,冷眼看着眼前的混乱。
府医来得凑巧,他赶紧先帮秦若兰包扎伤口,又给小喜看了脸,留下些药膏后就告退了。
闹腾过后,老侯爷夫妇端坐正中主位,云嬷嬷伫立在阮老夫人身后,闻讯赶来的陈婉玉将秦若兰圈在怀中坐在左边首位,阮绵绵则坐在右侧首位。
秦若兰捂住手,虽停止哭泣却还不断抽噎着,仿佛受伤多严重似的。
阮绵绵镇定自若,他抱着雪儿安安静静坐着,两双大眼睛都滴溜溜转悠着看热闹。
“行了,别哭了。”阮耿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老夫人,若兰可伤得不轻。”陈婉玉语气中明显有浓浓不满。
阮老夫人眉头皱了下:“府医看过,不严重,被雪儿咬了口。”
“不是,是他。”秦若兰的手指向阮绵绵,“是他故意将雪儿塞到我手里,它受到惊吓才咬伤我的。”
秦若兰吃亏了更是死咬住阮绵绵不放,阮耿想要开口,不过发现小娃娃从容不迫,这令他起了看戏的心思想看他如何应对。
“祖父、祖母,动物有灵性,雪儿很聪明,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它虽然不会说话可却什么都明白。”阮绵绵慢悠悠地说道。
第九章 辩个是非分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