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看这?”阮老夫人瞬间犹豫了。
“我相信芸宁。”阮耿收敛心神淡定地说。
阮老夫人看阮耿一脸镇定很快也冷静下来了:“对, 我们老俩口相信芸宁。”
“你们竟然不相信我?”陈婉玉气急败坏地吼道。
阮禅回过神来:“你从何处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
“有人议论时我听到的。”陈婉玉眼神闪烁。
阮老夫人不满地说:“嚼舌根的人最可恶。”
“什么嚼舌根啊?人家说得有理有据,那可不是近期才发生的事,暗通款曲已经有两三年了。只怕阮绵绵也未必是三弟的孩子。
“绵绵是阮家的孩子。”老侯爷与阮老夫人异口同声怒视着陈婉玉。
阮禅瞪着陈婉玉:“绵绵长得就跟她爹年幼时一模一样”。
陈婉玉见他们怒了也不愿与他们再起冲突:“我煞费苦心为了咱们定安侯府的名声,再说就算是为了绵绵,不也该将这事弄清楚吗?”
听陈婉玉说得绘声绘色,在场的人却均是心中不信。
“你有什么证据?”
“你们细想一下,就算是我故意刁难周芸宁不给她份例,阮祈当年对她挺好的,她手头上也有不少首饰,哪怕变卖了足以维持她们仨的生活,压根就不需要做针线活维持生计。”
“你东拉西扯的究竟想说什么?”阮禅见父母均皱起眉头不由催促道。
陈婉玉不屑地冷哼:“我要说几年前周芸宁就拿银子倒贴汉子了,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闻言,定安侯夫妇沉默不语,当初阮祈还在的时候,虽然他们不待见周芸宁,不
第一百二十三章 挑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