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说完也不给杜晨曦说话的机会了,架着她就坐到了恭桶上,替她都布置好,杜晨曦的脸已经红透了。
无赖。
流氓兔。
杜晨曦连忙找准重心,慌忙把衣服往下扯了扯,试图盖住一些。
憋不住的杜晨曦立刻释放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刺耳,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了。
可是,天知道她肚子里有多少尿。
哗哗哗的,一直流个不停。
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我去,这脸不要也罢。
二十八年白活了,脸都扔在这了。
这晚上水喝太多……她尿了好半天。
好不容易尿完了,一把把裤子提上,跟个兔子似的飞快的窜到床上,掀起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宋嘉树提着桶子出了门,边走边乐呵,看这情形,小媳妇离好了不远了。
宋嘉树涮干净恭桶,轻轻放在门口,这才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小媳妇已经睡了,他也不言语,直接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女人胆子忒小,看她刚才谨小慎微的样子,跟吓着的猫一样,先放过她好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他有的是耐心等。
屋里很快又响起了宋嘉树均匀的呼吸声,等了一段时间,杜晨曦见他真的睡熟了,这才放心的倒在床上。
放松警惕的杜晨曦感觉疲累不堪,困意袭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越睡越冷,尤其是到了下半夜,简直冷极了。
最可恨的是,外面的风还直往屋里灌。
昏昏沉
第七章 脸没处放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