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曦现在才没有心情和他贫嘴,她用力地在壮汉胸口锤了一下,皱着眉道,“快说,这伤哪里来的?”
宋嘉树吃痛地捂住胸口,没想到杜晨曦看着人小小的,下手还挺狠。
不过……他喜欢。
他揉着胸口疼痛处,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了摆手回答,“打柴的时候不小心被柴刮伤了,没事,不疼。”
杜晨曦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酸酸涩涩的,这伤疤都深到肉里了,还说不疼,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没有痛觉神经啊?
见宋嘉树想直起身,杜晨曦又赶紧手上一用力,按住他,“不许走,让我看清楚一点。”
难得杜晨曦这么对他,宋嘉树乐意的半俯着身子。
趁杜晨曦仔细观察他伤口的时候,宋嘉树想要调戏小媳妇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他戏谑开口,“小媳妇,看你这么心疼我,看来我这脂粉没有白送啊,现在就有几分做娘子的样子了。”
杜晨曦手下动作一顿,一把推开他。
这壮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个脂粉买回来之后她硬着头皮试着涂了一次,结果还没出门就被宋嘉木指着脸笑着说是猴子屁股。
自打那以后,她就把那盒脂粉塞箱底了。
结果这壮汉没见着脂粉,还问她放哪了,怎么没涂,她只好又把脂粉翻出来,放在显眼位置。
她可算看明白了,那脂粉不能涂,只能供!
现在这壮汉再提,这不是存心找打吗?
她小声“呸”了一口,“我才没有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