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孩刚刚还委屈的要哭出来。
“组长我们好歹还是异性,你这么直截了当的和我谈论这个话题你觉得合适吗?我敢保证如果你去问一个不熟悉的人这样的问题,别人一定会把你当作流氓来看。就算是我你也该问的含蓄一定好吧,我难得不会害羞啊。”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平衡的话,古月说不定会恨恨的敲下金布的榆木脑袋,让他长些教训。
“我当然知道不能随便问其它人了,不然我来问你干嘛。如果你都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别人肯定不会给我解释了。就算我对古月你耍了流氓又怎么样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肯定也习惯了对吧。”金布口中的耍流氓大概就是指之前什么换牛奶的恶作剧了。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要是能知道这些的话我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组长你是在对我宣泄怨气啊,如果你真觉得忍受不了的话,以后我来日子的这些日子,我就尽力不找你出来玩好了。”古月没想到自己都这样说了金布还是不依不挠,认真想了下,好像自己还真不知道为什么。
“也对啊,是我太理想化。这和病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病一个道理,要是古月你知道了那还要妇科大夫干啥对吧。”听古月的语气,金布感觉她没咋说谎,便只能自己随便找个台阶下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组长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我刚刚的建议你就默认了吗,我今天脾气真的就让你不能忍受了啊。”古月提前跳下了花坛边,位置从金布身边换成了金布前面。其目的是为了让金布无法看到自己表情。
“我的小祖宗啊,你咋又敏感起来了。我哪有嫌弃你啊,我记得以前我就解释过了啊。你这种日
第一百零三章:散步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