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更多的时候是出现在男孩子的身上,还是学生的古月平时更愿意把一件事做足了准备才动手。就像是每次写作文之前都得在心中铺好大概的草案一样。这种突然要写什么东西的情况也就金布经常做了。到底该写点什么东西脑子里一点思绪都没有,金布的名字动不动就出现在脑子里。一声叹气过后,古月用脚把椅子往后一蹬,转身扑到了床上。
点亮了手机屏幕,想起自己明明很少对金布真正意义上生气。用手指数了下,能说上话的就两件事,一次是第一次让金布陪自己看电影。那次就完全是自己闹小脾气,后面可是解释过了的。然后就是前几天去网吧的时候,本来觉得金布只听自己一个人的话,结果发现一个话语权更重的耳东。就算古月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种气。结果后面是因为自己没接电话就把这件事过了。
古月在床上滚了一圈,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没有把为耳东闹矛盾这件事处理好。难不成就是这件事给金布留下了自己胡乱发脾气的印象,间接酿成了今天一天不找自己的惨剧?如果说当时注意一下,说不定金布就能领悟到什么时候自己是在假装生气,什么时候自己是真的生气。这个后果很严重,不给金布一个底线,金布肯定会没有安全感。这是古月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耳东和古月关系还没闹得很僵持的时候,她对古月的评价和金布以前说的冰冷不一样,耳东给出的词汇是内秀。金布查阅字典后觉得这个形容很不恰当,不能因为古月不喜欢社交就给她戴上一点外表粗笨的帽子吧,而且古月实际上是否聪明细心也没有什么能考据的地方。面对金布的困惑,耳东只给金布表演了一下翻白眼的才
第一百二十五章:古月的下午时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