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嘛?”我看他这么着急,居然有一丝喜感。
“老子怕你出事儿,”大腰子却是一脸正经,“她在我梦里都喊你,你自己想想吧。”
我听罢也是背后有凉意。“行,事不宜迟,快走。”
我去他床底下翻出来装骨头的袋子,他去院子里找了两把铁锹,这时候宿舍里细竹竿也被闹醒了。细竹竿叫范志永,名字硬气人长得瘦,平时干活儿没啥力气,睡得也不是很实,据他说经常半夜醒。
他看见我要出去的样子,小声问我咋回事儿,我提着袋子把他带到屋外,跟他简单说了一下,他说也一起去。这样一来宿舍里就一个还睡着的罗刚,外号刚骡子,心宽体胖,睡得最死,我们也就没叫他。
于是他俩扛着铁锹,我提溜着半麻袋人骨头,就这样走出了驻地院子,门口养着看门的大黄看见我们只是摇了摇尾巴,没出声,就夹着尾巴缩回了窝里。这有点不大正常,这狗平时平活泼的,这会儿看样子,是被吓着了。
我们出了大门,看看天,估计差不多是半夜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