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听见这动静倒是不会叫了,只怕惊动沈老师那就麻烦了。
细竹竿儿在路上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我让他挪到我和大腰子中间,挡着风能暖和些。
有那么一瞬间,我出神,产生一种错觉,风萧萧兮易水寒,三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村子小,没一会儿就到了林子边上。我们把车停下,用油灯当照明光,还是各拿各家伙,向林子里稍微走了一点儿。细竹竿儿这时候明显有点怕。
也可以理解,林子里黑灯瞎火,阴森得很,他是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孩子,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我说,就这儿吧。”大腰子指了指一颗树底下,看着挺空旷。
我们走过去试了一铁锹,还行,泥土不硬。
“那就这儿吧,咱们开工。”说完我把骨头放在一边儿地上,示意细竹竿把铁锹给我,拿到之后,我就和大腰子左右开弓,很快在地上弄了个坑,金石挖地的技术是没白练,将来失业了去工地可能也是一把好手。
“差不多了,就这样吧。”大腰子有点喘。
“行。”我也累够呛,把铁锹递给一边的细竹竿,拿起麻袋就往坑里放。
“哎等等,”大腰子说,“你见过谁用麻袋装着下葬的,有你这样不尊重人的吗?”
我一脸无奈,“哎呦我的爷,都这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
“不,你不懂,你哪怕把她散着埋了,那也算入土为安,你把她装在收金石遗物的麻袋里,那就是不放她一条生路。”
“成成成,你说得对,听你的。”我哭笑不得地把袋子解开,把骨头倒进坑里。
第二章 夺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