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户民居门外,看着并无什么奇特之处。老刘下车叫门,我也打开后门下了车,屋里面有人应了一声,不久大门打开,一个束着道士髻的人探出头来,一看是老刘,有些惊讶,但立马就笑了:“师弟,你怎么来了啊?”
那道人迎出门来,我见他此时没穿外褂,只是素衫一件,确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那道士也看见了我,打量了我一阵儿,我都被看得有点毛毛的,直到老刘招呼他一起把沈老师抬进了屋,他才又行动起来。
沈老师被我们四个抬进屋,放在一间屋里的床上,我明显感觉他身体的温度升高,一定是烧了,心内担心更重一分。老刘让儿子回家休息,今儿晚上没他啥事情了。
我刚才进门之后看了看,这家里的东西也十分简单,布局和老刘家里差不多,不过更多了几样新式的物件儿。这人年岁看着比老刘年轻不少,却叫老刘为师弟,我不禁好奇这二人的关系。
道士又看了我几眼,但没说什么,反而是开口问老刘怎么回事儿。老刘对他的师兄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在旁边补充了些来龙去脉。那道士听罢沉思片刻,对老刘吩咐道:“没事儿,你在这儿看着点,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我问老刘:“这是您的师兄?”
老刘说:“对,他姓马,你可以叫他马道人,马先生,都无所谓,他从小就跟在师傅门下,道行比我深,我入门没过多久师傅就去了,论资排辈自然是他的师弟。”
我点点头,老刘接着说:“放心,他说没事儿,那就一定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