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给我详细地讲解了不少知识,有些东西就这样儿,自己看难领会,但是一串联一点拨,就会大有茅塞顿开之感。放到之前我是不怎么可能相信这些的,但是毕竟这些天的见闻是我之前编故事都编不出来的,还是听得有些入了神。
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小时,沈老师他们也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是和一辆衙役的车马来的,进来谢了马道人这几天来给我们的帮助,就招呼我上车回去了。
我跟马道人说:“师兄,再会了。”他笑着挥挥手。
我跟着沈老师上了马车,这次还有衙役的马车把我们五个人送回村里。我问沈老师怎么回事,他说:“这次我跟衙役说明上次咱自己回去的困难,他们也体谅我们不容易,就派了一辆车送我们呗,衙役为百姓,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我又问他在那边痞子什么个情况,他说:“没啥事儿,现在仵作说他是猝死的,而且村里的人都给我们做证了,他刀差点就捅进我肚子了,就算有关系咱也是正当防卫,自然就没我们的事儿了。”
赶马车只要一个衙役,所以有另一位同行的,坐在我们马车上,他是个年轻人,一路上好奇地问我们金石的各种事情,显得十分感兴趣,沈老师也神采飞扬地给他解答,但是话里面有不少吹牛和忽悠。讲道开心处,沈老师还邀请他们下午去工地看看。我心说这家伙的样子必然是好全了。
我们回到驻地已经过了中午饭的时间了,沈老师招呼做饭的大妈把饭菜热了热,请两位衙役一起吃了点便饭,然后让我去通知大家下午继续正常上工。
下午我跟着大腰子先到了工地,沈老师随后真就很有牌面地坐着辆衙门的
第十一章 暂时的安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