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越野该带的东西都带上,虽说一路有村庄,但相隔甚远,我们前进的速度不会太快,难免要露宿野外。
沈老师给我们一人弄了一把锋利的柴刀,说:“虽然现在草原上猛兽基本上已经被打绝迹了,不用太担心,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把刀带上。到时候如果有树,砍柴火,削拐杖也都有个家伙。”
接下来两天,我们都在那户人家解决吃饭问题,这里是没秤,不然估计每顿吃完上秤都会多出来吃的两三斤的食物。
沈老师还非常像孩子地去一户养马的人家那儿借了一匹高头大马来骑着玩,比寻常见的马要威风数倍。他跟我们说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个跑马儿溜溜的汉子,看着他骑着马跑在荒野上的身形,还真有一种当年汉朝时候关外胡人的感觉。一看绝对是个老手,之前没少骑过。
下马以后沈老师还对着我们即兴赋歪诗一首,诗云:“老夫聊发少年狂,驰风纵马关河长。敢向西天寻落日,只恨白发不等人。”
我们都跟着拍手“赞叹”道:“好诗好诗。”
他笑着跟我说:“你们这群小子还真别不服气,学点古诗文,以后搞对象都好用,花前月下你赋诗夸夸人家姑娘,事情不就成了吗?我当年就是这么整的,要不要我教教你们?”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皆是连连摇头,文人骚客那一套,我怕是学不来的。老不正经那一套,我怕是更加学不来。
过了几天好日子,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也该正式干活儿了。我们背上各自的装备,带上干粮,沈老师让我们不用带太多,路过村镇我们补充补充就行干粮,水也是不用带,我们就是沿着河走的不
第十七章 天空上的课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