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充满了对他的各种疑问,他为什么死得这么早?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这小孩虽然不是不干净的东西,那样子却比不干净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儿去,空洞的眼框,恐怖的表情,一整天都会在我不经意间闪现,一直到睡觉都是如此。
我这夜被脑子里小孩儿的样子扰动,本来睡得就浅,又连着做了几个不搭边儿的清明梦,迷迷糊糊醒来之后发现睡觉比不睡还累,干脆睁大眼睛,好好清醒一下,再睡觉。
我和几个老爷们儿一起睡的,陈队也和我一个帐篷,此时呼噜声正此起彼伏,还好我住惯了集体宿舍习惯了,困得时候也能当听不见。
阿比丹一个人住在厨房,倒不是要她做饭,她一个人住也没别的帐篷了,要么就只能住库房帐篷和干尸作伴。好在我们这些男的都挺有规矩,厨房每天过了饭点就没人去了,她早睡早起,倒也妨碍不到,而且厨房有水可以洗脸啥的,对她挺方便。
我瞪了一会儿眼睛,只觉得人越发地清醒,帐篷包得严实,黑咕隆咚的,我也看不见表,不知道时间,但是以我刚才的睡眠质量估计,最多也就凌晨一两点。
睡也睡不着,所幸从床上爬起来,裹上衣服,出去撒泡尿,再看看星星。不得不说,来西北之后,看星星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因为其他的能看的啥都没有,也因为这里的星空其他地方也没有。
在沙漠里,没有随地小便这一说,因为“犯罪现场”消失得特别快,所以谁都不忌讳,只有平时白天干活儿稍微让着点阿比丹。但此时的是深夜,随便在哪儿都一样。
然而,我刚走出帐篷盖上帘子,脱离了里面的呼噜声,
第三十七章 婴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