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有个M窟吗,我就是去哪儿的。”
“哦,是去修壁画吗?”
“差不多吧。”
他对我竖起大拇指,用一种很朴实而真诚的眼神看着我说:“好样的,这一顿我请了。”
“哎哎哎这可不行,我哪儿能白吃您的东西?”我不好意思地说,心想这是啥情况,我可没遇见过店老板请吃饭的。
“哎,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家都信佛教,你去修壁画就是功德。再说D市旅游也是靠M窟,旅游好我们生意才好,所以你也帮了我们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颇有些却之不恭,我只得吃完跟老板道了谢,才溜出门来,有一种吃了霸王餐的感觉,但谁让人家这么热情。
离天黑还早,我就打听着路,坐驴车去了沙山。其实沙山对我来说不算啥了,X省那样儿的我都进去过了。
不过说实话牙泉就比较奇特了,“沙漠第一泉”、“沙漠绿洲”、“亘古沙不填泉,泉不涸竭”、“塞外风光之一绝”这些名号,绝不是浪得虚名,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一片沙漠里的一湾泉水,就像狼群中的小绵羊,而它活了这么多年,我读的书少,在我看来它也可以算一个地理上的未解之谜了。
游玩完毕,我找了一匹骆驼车回客栈。不过也好在是打骆驼车,跟车夫聊了聊明天去阳关的事情,定了一口价,两个古关卡玩一圈儿。
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已经有些适应了这里的时差,早上九点,我们在东方的鱼肚白下发了骆驼车,一路向着西行。
如果是第一次来,我一定会被两边茫茫的戈壁所震撼,但是很显然我没有,
第四十一章 西北最后一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