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出,我还能怎么办。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咱们搭桥过!”
搭桥?不是疯了吧?搭桥只能用周围黄肠题凑上的木头,虽说池子也不大,就我们三个人的力气,扛这么粗的木头一两根儿不是事儿,但是要搭桥?我没什么桥梁学知识,老三看起来就不懂,不知道六爷怎么样。如果我们都不知道,那就只能把木头一根根儿扔水里,慢慢堆起来一座桥,这就是最傻最笨的做法。
然而,事情真的是这样,六爷指挥我们,开始拆黄肠题凑里的楠木。
因为忌惮顶上一层的钉子,我们的高度又不足以直接把它抬下来,俗话说人无过头力,我们只得先把底下一层有点烂的木头,一一朝对面顶,又找了一根状态比较好的,用来把它们都顶出去落到另外一边。如此拆了两层,才终于把顶上有钉子的一层安稳地搬了下来。
此时我和老三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我体格儿还不如他,满身大汗,非常想喝水,我才发现我们连吃喝的都没带,谁能想到进来是这么折腾呢。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六爷又指挥着把木头慢慢往水里放。这是个极其危险的活儿,如果不慎被水溅到,可能身上就得多一个窟窿。好在我和老三配合还算默契,前两个根都波澜不惊。
我们抬到第三根的时候,六爷突然一拍大腿,说:“放下放下,我们废那劲干啥呀。”
我们被整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把木头撂地上了,抬着这玩意儿太重了。我们看着他,他继续说:“既然我们能拆木头,又能有方位,还废这劲从这儿过干嘛?找准了主墓室直接拆过去!”
第六十章 化尸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