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他还一边说:“我说吧,馆长不能得罪的,其实现在室内工作也缺人,这要把你弄出去受风吹日晒的苦了。”
我嘴里只呵呵两声,其实心里求之不得,跟那种人待在一栋楼里我都觉得恶心。去金石队,到目前来说,我见过的人,都还不错。
我回去收拾了点东西,母亲不在家,我写了个纸条让她晚上别弄我饭了,就去了收藏馆。
馆里安排了一个马夫把我送去金石工地。马车走了四五个小时,我心说这他妈够远的,根本不在自己县城里了吧?
我问马夫:“这是什么地方啊?”
果然,马夫回答了一个地名儿,这跟我家是地级市东西两头儿的两个县。
我问马夫:“怎么还出去帮别的县城搞发掘了?”
他说:“我也不知道,这是馆长安排的。”
现在提到这个人,我就一肚子火。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我还以为回来工作可以天天回家了,没想到是这样,这一个星期能回去都够呛。
但是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切都只得暂且忍耐。
太阳落山我们才到了地方,是在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子里,道儿上只有土路,晚上没有路灯,房子也挺破,这在南方富庶地实属少见。
金石队就住在一户民居里,马夫带我进去,跟几个人都打了招呼。屋子虽然不咋地,但是我看桌上的菜都还不错,我跟马夫落座吃饭。
谈话间,我才知道,这里是省金石所的工地,领队的姓马,我就叫他马队,常年在这边负责。我还跟他开玩笑,我在北边有个大哥也姓马。
一番交谈得知,我
第六十三章 报道被外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