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妈,的确没谁问过。
不过我确实没啥困难,就说:“谢谢知府,这里过得不错,也不是很辛苦,我没有什么问题。”
他又回头对县令和范馆长说:“年轻人毕业就回家乡做金石工作,很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做好生活保障。”二人皆唯唯诺诺。
看了想笑,不过只得说了一句:“谢谢知府关心。”
知府又做了很多其他的指示,还说要送来慰问品之类的,等他们一行人终于撤走,我们才坐下来休息了会儿。
马队长出一口气,问我:“可送走了,怎么样,刚才听知府那么说,你高兴不?”
“还行,起码他还是关心金石的吧。”
只见他轻蔑地一笑:“我劝你,别多想,官场上太多时候就做做样子,你呀太实诚了。谁知道他说的东西会不会落到实处呢?依我看,全是空头支票。当时我们打报告要金石发掘经费,他是给扣了又扣,而且在你老家有遗址涉及城市开发问题,在强烈斗争。他可一直站在开发商那边,你可弄清楚,他对文物,没感情的。”
我听后不由有些吃惊。刚才他指挥各个县令要重视文物的话难不成都是一时说着做样子的?如果真是这样,也是演技超群。
马队接着说:“你呀,慢慢学吧,一开始我也不会跟他们打交道,门道儿,都是慢慢悟出来的。”
果然过了很久,慰问品的影子也没看到,虽然我也没抱什么希望,不过也确实证明马队所言非虚。我有点怀疑自己考公差的想法,即便考上了,每天在这样虚伪的领导周围度日,那也是极难受的。
不过视察归视察,工作归工作
第六十四章 变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