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我请我老师过来看看,他如果不认识再去他的圈子里问问没准就有门儿了,你明天去继续清理,争取把它的坑做得好看一点,他应该下午就能到。”说完跟我告了别,就回了自己屋。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想再多也没用,读的书就那么多,搜肠刮肚也不可能灵思乍现,所以还是早点睡觉休息的好。
第二天,我安排好村民,自己继续琢磨这东西怎么做。按照田野金石工作规程,应该把他算在一个坑里,马队说把坑做出来就这意思。不过这东西跟别的不一样,因为它又粗又重体积还大,如果直接把周围的土弄掉,他会有大于四分之三个面会暴露在外面,不过这柱子是斜埋的,有滚动和滑动的风险,到时候如果伤到我和民工就不好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先不管它,先把这一层的做干净,没有遗迹了再把地层下去点,这样比较安全,不过是不按规矩来。
我也不止一次吐槽过这种“规程”,很多工作者和学者非要奉为金科玉律,毫无变通的余地。但是任何科学研究都是要结合现实条件的,金石也不能例外。既然层位明确,为什么不能先做记录,等安全的时候再行发掘呢?如果说不拿工地上的出土物这是职业道德和底线,我是十分赞同的,但是具体工作方法我就觉得没有必要为前人马首是瞻。
但是矛盾在于马队的老师我是知道的,一个挺出名但是很死板的老专家,师从的是几个金石学泰斗之一,认为由上而下,由晚及早的方法是最科学的,最完美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没必要去多弄出来个事儿,我就把周围打扫了打扫,等他来看完了再按着自己的法子往下做。到时候马队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
第六十五章 老将出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