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开口了。
“你们可想清楚,那儿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地方,出不来可别怪我。”老瞎子说。
“哼,我们可不信邪,再说我们两个会不如你和一个学堂生,一个傻子吗?”他们两个的语气十分的自大。
俗话说,好言劝不回该死的人,我和老瞎子也没有多废口舌去争个雌雄,傻子那更不必说了,见我们没走又坐回了桌上吃了起来,对他而言今天值得关心的只有一顿难得的好饭菜。
不一会儿,老石拿来了两个油灯,原本是给我和傻子的,却被那俩人抢过去一把,一时却无更多,再说救人要紧,我们赶紧带着傻子就去了园子那边。
果然,铁栏杆上的门被打开了,老宅子的门似乎也是虚掩的,我清楚的记得我吃饭前看还是紧闭的,应该是有人进去过。我仔细看了看,铁门上是插销,高度有人胸口那么高,还在门后头,一看就知道是防小孩子的,但是打开这门也不像一个意识模糊的人可以做到的,也就是说,新郎官是意识清醒地进去的吗?那他有什么目的,还需要我们去“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