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回了自己位置上。我侧眼又看了他两眼,这个人不仅姿势气质傲慢,身上穿得也很时髦,我能认识的也都是比较奢侈的名牌。
一般情况下,下田野做金石的无论男女,穿衣打扮都是比较土的。他一定不是搞金石的,怎么就到了我们办公室呢?难道收藏馆别的地方没位置了?
还在馆里的同事们一个个都来了,进门儿就像没看见我一样,但是纷纷低声下气地对那个年轻人打招呼:“范主任好!”
范主任,我瞬间是明白了什么,这收藏馆里原来可不就一个姓范的吗?而且这年纪轻轻就当主任,恐怕……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地坐到一个平时关系还算可以的同事旁,问他:“这个范主任是馆长他儿子吗?”
“对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说怎么年纪轻轻就当了主任呢,你们资历谁不比他老。”
“嘘,小声。我跟你说,其实去年馆长就准备把他放进来的,当时他儿子对象家非要他进了编才肯结婚,可是名额被你给挤了。今年也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他弄进来的。”
我表面上哦哦两句,心说:呵呵,怪不得那个王八蛋对我那副态度,他儿子也一样,原来我挤了他们家的萝卜坑,这收藏馆馆长的位置想必也会搞成“世袭制”,还好我快走了。
没过几天,我新单位的人事来信给我,让我给挑个时间,安排一下审查。
我原本以为,审查是走个形式而已,但是那头儿却说,要和现在工作单位的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谈话,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回家我跟母亲商量来商量去,没什
第八十章 萝卜坑的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