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我迷迷糊糊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睁开眼发现是医生和护士在和母亲交谈着什么。
我微微抬起头,身上插着各式各样的管子,“琳琅满目”。
他们看到我醒了,一个带头儿模样的医生走到我跟前,笑呵呵地跟我说:“先躺好,别急着起来。”
我听他的话把头又枕回枕头上。
他接着说:“向你这样的情况我真没见过几个,溺水还一身的伤,不过你是个坚强的人,已经挺过来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康复的。”
我笑着对他哼哼了两声,表示我知道了,无心再说更多的话。
他们几个人对我全身上下又是一通检查,才被连连道谢的母亲送走。
就这样,我在睡——醒——睡的循环中过了好些天,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身上各种管子也一一除去,我知道,“内伤”应该是差不多了,现在困扰我的是一身外伤。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身上的疼痛虽然有所缓解,但只要一使力,该疼的一个不会落下。不过我还是在上厕所的时候在母亲的搀扶下强行下床走动,不然一个人躺的时间太久,肌肉都废掉了。
我不禁有些唏嘘,不久之前还是一个“能下五洋捉鳖”的人,现在自己的行动力跟鳖也差不离了。有时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疤,还是恍如一场梦,一场无法相信的灾难之梦。
有一次,我上完厕所,在厕所的镜子里看过自己的门牙,并无其他的异样,只不过白得跟新的一样,虽然我别的牙也不黑,但是这俩就像没用过那样,色泽还是很不同的。嘴唇上的伤也提醒我被磕绝对不是假的,所以我遇到龙的
第九十四章 面对新生(1/6)